涌来,让少一的心有些悸动。
平时里要靠肉眼、肉耳去观察的事物,现在,只需要自己无形的触感那么轻轻一探,就能知道了,岂不怪哉?!
“少一,该醒来了。”耿丁在屋门口唤他。
“村长,我睡了多久了?”少一缓缓睁开双眼问道,耿丁竖起了四根手指头,悠悠地转身离去。
真是饱睡一场啊。这一觉何其舒坦,醒来又使人何其迷惘……
他坐在床沿边发呆,美好的种种事物正在外面不断发生,还主动扑向他的感官,让他觉得满满的,沉沉的。
“你们这些声音在找我吗?还是我在主动捕捉你们?”少一自言自语道:“你们种种的繁情,是生命欣悦的表现?还是叽叽歪歪不得已的生存挣扎?在我们的关系里,我又是谁?我为什么偏偏在乎你们,想知道你们在干什么,怎么活,怎么自我保护?……”
……
走入堂房的时候,少一不自主地看向了香案。
香炉内正竖着一炷刚刚点燃起的细香,细香吐出的香烟直直的,徐徐上升着,等到升至墙上那鹿首双眼的高度,才渐渐消散开来。
香、鹿、少一……好像是一种仪式,又像是一种对话,少一站在鹿首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