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的对话,丝毫没有急于解救的意思。
“我可是有一身武功,都说‘北周卓夫子,南蛮靓青衫’,青衫功,就出自洒家。你难道不想拜我为师吗?救我出去,功夫就是你的。”男子讲条件道。
“我们俩可真是的,”晴雯依旧不慌不忙地悠悠道来。
难道她没有发现月牙已升,夜将下露。
“你看,一会儿你当主子我是家仆,一会儿就变了形势,反成了你得央求我,和我谈条件了。”晴雯冷冷地继续说道。
“你若不救我,你怎么能知道我为何能唱出尚家班的戏文?”中年男人换了伎俩,再次劝导晴雯。
“倒也是哈。”
晴雯这孩子什么都好,只有一个缺点,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了,就是:遇到事情的时候,喜欢斟酌各种因素。
这一特点导致她总是不能果断、及时地做出判断。
“再说,若真的有野猪来,你不是也少了个帮手吗?”中年男人还在不遗余力地劝解晴雯。
晴雯看似犹豫,实则也确实在犹豫。
她这样将自己的心态暴露在对手面前,实在是有些长他人志气、灭自己威风。
那中年男人看出晴雯很是犹豫,不觉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