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必须服从主人的借口,转而同意白教给我们青峰功,这难道不可疑?”
晴雯转了转眼睛,似乎头脑清醒些了,没有表态。
“照我看,他吹笛子呼唤你回来,明显是要用教功法来谋取些什么。”宝玉言之凿凿。
“你们一定是言过了。”晴雯不以为意。
韦小宝和宝玉面面相觑,都很痛心,这年月遇到的女娃子怎么都这么大条!
“你们俩若不学,我也没意见。”晴雯一边洗脸,一边自然地应对这两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家伙,说:
“反正我得学!你们想啊,他是我家仆,他能不听我的话不好好教我吗?”
宝玉在吐舌。韦小宝很露出一付不屑的表情。
满森林都知道,这作威作福的小主子晴雯也才做了主子没几天,怎么就这么牛烘烘、不可一世啦?!
“好像谁没做过主子似的。”宝玉腹语着。
晴雯似乎还意犹未尽,继续道:“我得学下去还有一个理由。”
韦小宝大大滴白了她一眼。
晴雯厚着脸皮直装作没有看见,说:“一天为师终生为师啊,他是我老师,你说,我能不尊师爱道吗?好好跟着师傅学,不能中途掉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