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宝玉和韦小宝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简直觉着这没文化的人就是不通道理啊。
“况且,”晴雯才不看这二人的表情,继续淡定自若地说:
“我怀才不遇很久了,得遇个伯乐不容易。各位多担待吧。”
“谢谢你,”韦小宝不无讽刺,道:“你终于说了句人话。”
于是,上午的练功,只有晴雯去报道。
她走过去,向自己的家仆深施了一礼,然后说:“徒儿来了。”
“今天修马步。”中年男人用竹子在削一根笛子,他一边干着木匠活儿,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宝玉和韦小宝远远看着晴雯一会做主人颐指气使,一会又作学徒恭恭敬敬。只得面面相觑,互叹世道不古,简直是高帽害人啊。
两人放弃了练功,坐在有树荫的地方乘凉,开始下棋。
正午,薛蟠拉着大部队回来了,他看见银鹰雏儿精神抖擞地绕着营地飞翔,就夸赞说:
“这次团练多亏了小鹰救下了小宝,这可是只舍己救主的好鹰雏儿。”
薛蟠回身寻找鹰雏儿的主人,发现晴雯正大汗淋漓,在正午的大太阳下蹲着马步。
“这基础动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