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太简单了?”薛蟠问。
晴雯说:“师傅叫做的。”
“你不会找个阴凉地练功吗?”薛蟠还真的比较老大哥,关心兄弟。
晴雯说:“师傅没嘱咐。”
“嘻嘻,呆子棋。”小宝哪里是在数落陪他下棋的宝玉啊,他明明是在暗暗针对晴雯。
这么说风凉话,让小宝觉着解气。
“这样练下去,会不会练得最后又矮又矬啊?”
薛蟠开始觊觎起晴雯来。
“师傅也没提。”晴雯老实回答。
“你要练到啥时候啊,我们还等你给做饭……”薛蟠说话的时候,底气不是特别足。
毕竟,在他心里,这练功是最正儿八经的事。不像那个韦小宝,在山中得偷懒就偷懒。如此,要晴雯放下练功来做饭,的确有些不太合适。
“这个,师傅提了,要练到坚持不住的时候才可以休息。”晴雯回应道。
“你能不能为我们现在就坚持不住啊?”薛蟠有点巴望的口吻,毕竟,在三个心知肚明晴雯是女娃的人当中,数他最希望女娃子能多担当女娃子的活,比方做饭、洗衣。
“可我还没到坚持不住的时候啊。”晴雯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