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师傅马教长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,倒像是个静看事物发展规律的看客。
而茗烟,明显是个带路的,他到底对黑衣人的真正目的有多大了解,冒似他不明就里,也不是什么核心人物。
有了这样的初步判断,晴雯可是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并不是说,此刻的对敌情况变得简单好应付了,而是自己暂时的烧脑推断告一段落了。晴雯并不是一个勤于思考的人,往往,她喜欢用行动来支配未来。所以,这样分析得来的模糊的判断并不能左右她的情绪,更不能指导她的行动。故而,她想到什么,也就把这不成型的想法搁置在了一边。
晴雯放松心境,原是因为想到了当初师傅教给自己时,曾经轻描淡写地提到了青峰功里一个重要的主旨,那就是“从善如流”。
“从善如流”?这个说法,放在别人身上,那是万万使不得的。
如果真的照本宣科,眼下,正险象环生,坏人欲取欲夺,从哪里,也看不出有什么“善”的征兆,更别提什么为善而从善啦。
然而,晴雯并不这么理解问题。
她倒是觉得:此刻,正是“从善如流”真意可运用的时刻,既然已被缚,就极有可能:敌人欲把自己当作一个和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