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自己!”
茗烟说:“嘟!师傅不在身边,你就出言不逊。”
风铃说:“茗烟,刚夸你有文化,你怎么就变回理解力那么差啦?人家小书生的意思是说,师傅的境地能够让他借由笛子表达自己。”
茗烟白了一眼晴雯,却没有白眼风铃,可能是今后还要有求于风铃的缘故。
晴雯对风铃点头,说:“风铃,你理解地对,到了师傅他老人家的境地,已经不是在吹笛子了,而是在吹自己的心绪。其实……这一点,诸位也能做到的。”
茗烟又忍不住接话,说:“怎么就能做到的?!我们的境地当然是对此望尘而莫及啦。”
风铃说:“不,我们也不能妄自菲薄啊,各自也有各自的能量、各自的才华,不可小觑。”
茗烟心想:“你个小娱记,怎么大爷我说什么你就反对什么,跟晴雯穿一条裤子。”
但为了面子,茗烟没有立即发作,加之他还等着风铃给自己在京师写文章、宣扬美名呢,就更不好意思当面责怪啦。
晴雯说:“的确,天生我材必有用,我们虽不及师傅的品德、境地,但我们现在的修为也不妨碍我们用真心真情啊,照样,我们也可以撼动第二道禁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