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地面上,那就已经是个顶个的好汉了。
风铃上前喊话:“薛蟠大人,薛蟠大人。”
“嘿,”茗烟心想:“我平日里因为有些功夫而受到别人额外尊敬的缘故,已然和薛蟠能称兄道弟了。没想到你风铃今天句句不离‘大人’二字,在薛蟠的面前,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……真是能屈能伸啊。”
茗烟又想:“都说,这样能屈能伸的人才最有忍耐力,是成大事的料。今后,我还真得多巴结着点儿。”
风铃的喊声并不小,然而,自然,他的喊声上不了断崖之上。
断崖上的冰面千尺不断、不掉,雷打都不动地,对这喊声,既没有回音,也不吸收。
“怎么,连回音都没有?”晴雯心里纳闷得很,
再看环境,脚下是一座座山峰连绵,抬头处,是断崖百丈,四周则是一片开阔的空地。
寒冷在这个深夏徒然因高度而出现,让黑衣人们一个个紧着衣领、缩成了一团。
眼下,并不是士气最足的时候。
连晴雯自己也禁不住加上件包袱里的冬衣。
站在断崖下的平台上,人人心绪不宁,都在隐隐地等待着什么发生似的。
此处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