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道师妹。”
老张此时一个箭步上前,拿了根针在晴雯的手腕上就是一点,登时,晴雯的手腕就起了一个大包。
“嘿嘿,扎针疼不?”风铃假装同情,对晴雯说。
晴雯也不理睬他,反而,她淡淡地对老张说:“要不,也给风铃点一个清砂记?他可能是公主党的卧底也说不定,有了清砂记,你也好管控。”
老张每每最听得进去晴雯的诤言。
故而,他也不顾风铃的一脸忧惧和抵触了,毫不犹豫地,老张上前就是点了一记。
风铃措不及防被中了招儿,登时,就抹起眼泪。
“大记者,你这样就不好了,怎么给别人点清砂记就可以,轮到你自己了,你就哭天抹泪的呀?”说这话的,本应该是茗烟,可其实,这话是出自老张的嘴。
因为老张实在也看不过去了。
他觉着:“这个风铃,功夫水平没见有多少,可歪主意倒是挺多、挺大的。而且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,怎么就他能唆使我老张对小书生下清砂记,轮到我要给他下清砂记啦,他却表现得很抵制呢?!”
风铃的这种不吃亏的做法引起了老张深深的不满。军旅之中,最忌讳人很龟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