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烟厚着脸皮,并不罢休,问:“我一个家仆,一个世代农民家出身的孩子当然不懂了,不比大哥,博闻强识,所以,还望大哥赐教。”
风铃看了看左右,见没有闲杂人等,于是,就自然而然地端出大哥的姿态,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清砂记可不是乱点的,被点了清砂记,不仅在一年之内都不能啪啪啦,而且,即便是将来由种砂的人给彻底去除了清砂记的痕迹,其所带来的负面情绪和心理创伤,是没法弥补的。”
茗烟吐舌吐成了习惯,接话道:“想不到会这么糟糕啊。”
风铃点了点头,继续说:“再说,俺今冬是要成亲的。”
茗烟一拍脑袋,好像要成亲的是自己一般,说:“糟糕啊!到时候可如何行房?”
风铃看哥儿们对他理解加同情,心绪顺当了许多。
“大哥,我先祝福你百年好合吧。不知是京都里哪家的小姐如此幸运,得遇文曲星下凡的大哥啊?!”茗烟拿出了拍马屁的本事。
“就这方面的本事,只有韦小宝和茗烟有得一比。”晴雯默默地看着对话中的茗烟和风铃,心里想到有可能不日就见到宝玉和韦小宝,遂心花怒放起来。
风铃边打包行李卷,边不厌其烦地对茗烟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