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茗烟悄声说:“我的好姐姐,要不是陪伴同一个主人这么多年,咱俩能说上这许多的心里话吗?”
袭人一惊,再仔细端详茗烟的表情,那刚才一闪即逝的蔑视现如今已被一付抛心肠、掏心窝子的赤诚表情所代替。
难道自己刚才是错怪了茗烟?
这让袭人心里有点儿划浑。
袭人再狐疑地看上一眼茗烟的表情,这回,她相信,刚才茗烟脸上的那层蔑视肯定不是针对自己的。
于是,袭人安下心来。
虽然对自己没能阻拦那个不知深浅的陌生客人依旧心有不甘,但是,袭人此刻已经肯于安下心来,好好地听一听茗烟的意见。
“袭人,你想啊,凡是出现在咱们主人身边的一干人等,都是有些个来路的,你呀,万万不可得罪了他们。”
“我可不这样以为!”袭人反驳说:“这些都是闲人,真正追求功名的弟子天天向上,哪里会有功夫、一天到晚没事就习武、钓鱼、喝酒吃肉啊?还拉帮结派,和不三不四的人去大山里玩闹……我看,咱俩的小主人这么没出息,早晚会闹出事情,变的没法收场,王夫人贾大人怪罪下来,总得找个替罪羊吧……”
袭人如此振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