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地要巴望、打探外界的消息,盼着那些意外、闪失和我们全无干系……”
袭人一旦遇到知音,那话匣子可就打开了,诉苦、讨同情的本事很大。晴雯则很小心,一直老老实实地立在一旁,没有插话。
宝玉赔笑,对黛玉说:“我在外面倒是不考虑怡红院那些莺莺燕燕的事体,这是有意而为之啊,为了锻炼男子汉气概,好歹也得堵住薛蟠他们这帮劳什子的碎嘴,林妹妹,你觉着这个理由可过得去啊?”
黛玉一撇嘴,说:“哼,拿个理由就想卖乖啊,要想有男子汉精神,那得千锤百炼你的内心,岂是有意寻求外界环境的摧折、磨炼就可得之的?这个理由,在我这里,通不过。”
宝玉接过袭人茶盘里的茶杯,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递向林妹妹,他满脸笑容,诺诺之态好像又回到了他老子在场的一刻。
宝玉说:“这深山老林的,自然每天里险象环生的,加之,肚子饥一顿饱一顿的,根本就是一直在大脑缺氧,哪想得起姐姐妹妹的?!”宝玉说话就是实诚,可惜,不好听。
林姑娘这么一听,不由分说,就酸了脸子,不肯再多说一句话。
宝玉一看,这还了得,这样子下去,可是要一时半会儿哄不过来林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