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变通,更加严苛起来,就不觉笑了,说:
“好,好,我也不跟你在这里较劲,你只管去跟宝玉说,就说讨债的那位来了。”
袭人很不情愿地做了一个蹲安的动作,然后,她转身去向宝玉通报。
……
“林妹妹,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,我这零一功的功底不得是从零开始吗?”宝玉央求着。
原来,一大早用过餐食,也就歇息了没几息的功夫,黛玉就进门来,要去斜歪在太师椅上的宝玉给拉起来,她说什么一日之计在于晨,特么得夏练三伏冬练三九。
宝玉一边苦笑,一边无奈地顺从。
宝玉练功起势,嘴里叨叨咕咕地还依旧不很情愿。
黛玉见此情形,就说:“宝玉,你可想清楚了,当初,头脑一热,你就和谁都不商量,就投靠了公主党……”
宝玉更正说:“妹妹,不是投靠,是成立之初的创始。”
黛玉鼻子哼了一下,接着说:“怎样变成公主党的,我不关心,我现如今只关心你们别雷声大雨点小,公主党的名声倒是出去了,可公主党的党羽一个个的都是草包饭袋,这不眼看着就要大大地辜负了公主。”
晴雯说:“想不到林姑娘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