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伙儿的?连跪拜都免了。
“我到哪里,还不是给哪里带来光彩?”这女子傲娇地一扬头。
袭人一听,这陌生人来头不小啊,否则不会口气如此之大。
黛玉说:“响铃啊,我们现在这个社会还很粗糙,轮不上开始什么针对情感、人格进行辅导和疏导……你现在这样的表现,我也没法子给你指出什么、开导什么,我只能以朋友的身份、出于责任告诉你,你真的很自恋。”
“本公主若不爱自己,哪能变得如此有主见、有魄力啊?”那个被黛玉称作是响铃的,乐呵呵地回复黛玉,依旧一付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原来是响铃公主啊!
袭人也顾不得擦汗了,她一个跪拜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诺诺地说:“公主大驾光临,小的有所不知,还望公主恕罪。”
公主不动声色地看着宝玉,然而,她说出的话却是对着袭人说的:
“丫鬟,我给你作证,你可没有得罪我。如果说怡红院对我有过什么怠慢,那,我也全都记在你家小主的头上。”
“万万使不得啊。”袭人苦苦哀求。
晴雯上前扶住袭人的肩膀,说:“姐姐,公主这是跟你开玩笑呢,你别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