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当时心里就恼了,心说:“公主在此,连宝玉都一付吓尿的样子,你晴雯咋这么冲大个儿,简直是太目中无主啦。”
心里虽然这么叨咕着,表面上,袭人还是很领情地对晴雯点了点头。
宝玉故作不乐意,对响铃公主说:“再大户人家,也禁不起当今的大公主仗势欺压,说闯就闯啊。可以载入史册啦。”
公主反而表现得比宝玉还委屈,不知道她这是为了抢占说话的赢家位置呢,还是真的如此这般需要诉说,只听她对宝玉说:
“我承认,我是个穷公主,因此,你们都嫌弃我。四海之内,全不在我之掌控之内。我唯一能够再生、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是嫁人,你们也别此刻不欢迎我,嫌弃我给你们团练的装备少,在皇上那里没有为公主党的罪名替你们申诉辩解……你们还是好好地等着吧,等我嫁了那胡人头子,到时候,心灰意懒地回来省亲,保准儿给你们带马带骆驼,好好犒劳你们。”
宝玉说:“你这是说:等俺们此次失败了,往后就可以坐等你这个未来胡姬的奖赏喽?”
黛玉说:“你们说话看一看四周好不好,怎么生生就乱弹琴、瞎露馅呢?还能不能好好地说一会儿话?”
晴雯则上前说:“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