姆妈请讲。”
“你要是继承者,必须是成家立业的成人,能撑起一片天,守得住一片江山。”老鸨说的头头是道。
小宝没怎么用心听,那薛蟠倒是听得简直入了迷。
想薛蟠,自小就没了爹,自是一方街头巷尾的小霸王,但没有受到读书耕田的教诲,这也就罢了,偏偏,连这种成家立业的教诲也难得从他那体弱多病的母亲那里得来。
此刻,见强势老鸨对小宝说出如此一番话,句句在理。薛蟠很是羡慕,也把老鸨的话当成了母亲般的教诲。
“得,得,”小宝不耐烦,且很没有礼貌地打断了母亲,说:
“早就知道你这个铁公鸡不肯轻易放手,你给就是给,不给就是不给,怎么就还得用条款限制着,让儿子犯难呢?!”
薛蟠生气地呵斥小宝说:“嘟,你怎么跟你娘亲说话呢?!孝顺孝顺,得顺老人家心思,那才叫孝呢。你给我重新说话。”
小宝冲薛蟠嚷嚷说:“你尿我一身,你还不理亏?!我自不鸟你。”
薛蟠说:“你敢?!小心我给你在组织里除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