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他们晓得,与其对眼前看到的事情表示惊讶和发表自己的看法,还不如静静地等待结果。
小书生没有因为有人伺候着、巴结着就有丝毫地改变,他不傲娇,但同时,也并不怯场。
“要说大麻,只要自家院子后面有片空地,就能种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以青帮老大为代表的所有人都开始笑场啦。
尚大人也捋着胡子笑说:“你的意思是说踏破铁鞋无觅处、得来全不费工夫吗?”
小书生说:“嗯,也不尽然。这人啊,要想肥地,也得是耕读持家的全和人。”
“什么?这种大麻的人难道还有讲究?”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是该相信这个信口胡说的小书生,还是保持警觉,彻底地杜绝小书生时时刻刻给予的新一轮洗脑。
尚大人人老珠黄、病入膏肓的,当然,会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地去抓小书生,即便他的分辨能力告诉他自己:小书生这是胡诌八扯,但是,他也还是要相信,甚至是要笃信起小书生来,以求拿到那个万一可以救命的药方。
尚大人甘于放下姿态,和风细雨地说:“请讲,请继续讲下去。”
小书生说:“我再次说明啊,是种大麻的人得是个全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