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儿,他要是闷声不吭,大家伙儿还不答应呢。
“我......我是被领养的。之前,我是个流浪孤儿。”第一次,老李在人们面前揭开了自己的伤疤。
“哈,一个孤儿?那照这么说,你不是全和人,种大麻这好买卖,我看你是没戏啦。”
没有人同情老李,但是,大家也不至于再在老李的伤疤上撒盐,在老李没有资格种大麻这件事上再踏上一只脚。
“他二大妈,你是全和人啊,难得啊难得,你家最最兴旺了,连孙子你都抱上啦,你看,你家孩子爹又是个妻管严,我们都平日里不敢叫他去打牌,怕回家后他再挨你的收拾。”有人又开始好信儿,对闻名几条街道、非常热心公益事业的二大妈打探。
二大妈没有因为大家伙儿的夸赞而喜形于色,反而,一向皮糙肉厚,在人前最能逞能的二大妈突然不好意思地掩面,不知道是在喜极而泣,还是在哭丧着一张脸。
“二大妈,您现在这么有资质,连大麻都能种,咋还遮着掩着的呢?”有人偏不信这个邪:“你二大妈不是想躲过去、不回答吗?那好,我就偏要挑事儿和你说话。”
结果呢,二大妈抵不过众目睽睽的期待,只好把遮住脸的手给双双放了下来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