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中医?特向这位小先生请教。“
看来,胡姬花改变了策略,不再随便调笑和戏弄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。
小书生见这位胡人小妾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,她也没有因此流露出得意或者满意的神情,反而,她很郑重地对待胡姬花提出的问题,说:
“这位姑娘您问的好。这个话题可是说来话长啦。“
福王笑了,他看见自己的小妾和这个小书生形成了一种和解,分外满意,毕竟,他是心存要招兵买马的决心,这个有才华有想法的年轻人正符合自己内心设定的条件。
福王说:“天长日干,我们把酒言欢,慢慢叙下,就好,就好。”
胡姬花更是格外地高兴,在这如牢笼般的府内连个说话的人都难找,更别说是可以喝着酒、谈点文化的同龄人啦。既然福王不介意自己参与,那么,自然,胡姬花要作个正夫人不出场时的待客的主人。
胡姬花当即下令厨子备菜,又张罗着温酒,忙忙叨叨地把个冷清的院子给闹腾得热烘烘的。
福王和小书生分别看座,福王说:
“胡姬啊,这是什么酒?”
胡姬花很是调皮,她明知故问,说:“还得品酒的人来猜,猜对了,有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