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还得去树丛后面。您多等一会儿吧。”
胡姬花掩口又乐,说:“都是女子,还有什么可避讳的?!”
小书生一个拱手,说:“男女授受不亲,姐姐谅解。”
胡姬花拍手大乐,连藏獒都因为女主人的乐不可支而感到兴奋,在一旁活蹦乱跳。
又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,这回,小书生出来,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正牌的能骑善射的女子。
从胡姬花的眼神里,晴雯看出来她的欣赏。
“等等,”见胡姬花又要打马疾驰,晴雯再次阻止了她。
“我说弟弟,你这又是怎的啦?”胡姬花看似有些无可奈何,这一路上,两人虽然结伴同行,相安无事,但是,却发现脾气秉性大不同。
胡姬花是那种野性足的人,说风就是雨,而且,雨一来,就是狂风暴雨。
而晴雯扮成的小书生看似却是个十足的慢性子,吃饭慢、起床慢、安排个事项也慢,平日里从一种状态过度到另一种状态更是慢,虽然,还不至于说影响到行程的速度,但是,对于胡姬花这个急性子来说,这慢吞吞、不慌不忙的小书生实在是治自己这燥郁狂的一剂苦药,她不得不吞下。
晴雯扮成的小书生其实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