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烦躁。
将身上的军装脱了下来,随手给扔到了一边的椅子上,萧边城卷起衣袖,半蹲在床边,将她的鞋鞋袜给褪了去。
然后去浴室打了两盆热水,替她简单的擦拭了下,并且还洗了个小脚。
这才将自己的衣服脱了,去洗澡了。
等那冷水从他的头上淋了下来,萧边城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。
该死!
他咬着牙低咒了声,一拳砸在了浴室的瓷砖之上。
自己是疯了吗?!
竟然会连让女仆去替她更衣洗漱都不愿意。
而且刚刚在替她做那样的事的时候,他还影影约约有几分熟悉的感觉。
这就是命定之人的魔力吗?!
萧边城低下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手心,自嘲的冷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