锴宸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拉过搭在一边的小薄毯,将洛璃烟给裹了起来。
厉锴宸打横将她跑着,跳下气垫床,便一步步的向沙滩上走去。
那如出鞘的宝剑,满满都是锐利的杀意,让坐在直身飞机上的两个人,吓得都忍不住哆嗦了两下。
这真的不怪他们啊!
若是可以的话,他们也不想来打拢K的好事。
可是……
想到才刚刚出的案子,那两个人互望了眼,认命的让架驶员将飞机给停了下去。
“那个……K……K前辈……”他们小心翼翼的张了张嘴。
可得到的却是男人冷冷的一记轻哼。
“怎么,你们是结巴不成?!”
“不是!K前辈,我们真的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!只不过这一次的案件是实在有些棘手!”那两个人咽了咽口水,努力将心中的恐慌给压了下去。
“呵!你们哪一次案件不是棘手的?!”厉锴宸气极反笑。
自己明明已经改搞研究,只当个挂名的顾问而已。
可他们一个个都像是大龄巨婴一般,遇到问题只会嗷嗷待哺!
“K前辈……”那两个人尴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