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黑的嘴唇,还没有说完,“我愧对赵括令他受天下口舌,我愧对赵王亏空了他的国力,我愧对被坑杀的四十万兄弟,所以,主上,我今天不可能再愧对你。”
“好,廉颇,如今我就是你的王,你要听我的令。”我几乎要流下泪来,我就是要流下泪来。
“廉颇在!”迟暮的英雄尽力站直身子,借助长刀拄地而立,破碎的铭文的光芒无节律的闪耀起来,凄美的像一只残了翅膀的枯叶蝴蝶。
“开城,进军。”我说。
“开城,进军。”廉颇说。
二千年前有这么一位将军,为了大计,没有打开他的城门,被君王换下;二千年后有这么一位将军,仅仅是为了一个少年的敬意,就敞开了一切的城府,愿为快战至死。
人们常将星空比作幕布,这话得理,因为在这静谧的美丽之下,在这缓缓拉开的幕布背后,仍旧是,一部大剧的伊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