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你的血液融入我的血液,我们的羁绊便再无可能斩断。
子龙,你的血液很凉,像你的漫天霜雪,像你的北国冰封像你的南方烟雨像你的千年亡骨。
可它让我的生命取得了热,让我们的故事继续地燃着。
所以子龙,这一刻我想知道,我是否成为了你所值得卸甲的龙。
“主公。”
后来的事情,我已经不知道了。不难想象这一次的急救将会为多少医护人员心里种下阴影,只听说这次急救后那位年长的专家选择了辞职回学校再造,试图弄明白黑色血液的本质。子龙是笑着告诉我这一切的,他说顺带着让医护人员为廉颇也包扎了一下,用了一些刀伤的药,感觉效果并不大。我说当然,你们本质上是魂体,能够偶尔吃饭喝酒,就已经不错了。子龙说那就等好了再回郭府,再喝一顿酒。
“郭府?我还没到那种程度呢。我反而不太有脸面回家呢。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,我在外面摔倒了,身上破了好几处,害怕爸爸妈妈凶于是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不敢进门呢。现在长这么大还弄成这样,我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。”
“也一样不让云与廉将军省心——当时让我俩出来不也接住了吗。云和廉将军当然比主公身体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