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眼睛里的红光,然后是刚刚的声音。我能够明白我已经不是我了。”
“也许是赵将军的血的效果。”廉颇,“我在将军府内也可以感受到这一个月来,主上的体内阴气繁盛,周身血脉属性转阴。如此或许可听凡人不听之音、见凡人不见之景。比竟凡人阳盛,阳气居主流。”
或许吧。
我再看父亲,看他仍是一脸幸福的浅笑,一对眼眸光亮,而底色黑如星夜。眼角的重紫色的纹路仿佛浩瀚星空深处的亮丽星云,蕴含着神奇,记忆着故事。
“爸爸,我听见奇怪的声音了。”我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可以听见或是他听见过,“我即将看到那是什么的时候,就听不见了。”
“那不是当然的吗。”父亲爽利地答道,“当你在山川野地里迷走,想要找到一条河时,首先就得听见一条河。”
“然后呢,为什么我找不到它我看不见它。”
“傻瓜。树也好沙也好,挡你眼的东西多着呢。”
果然父亲对我的疑惑心知肚明,并说禅一样讲了许多,直到我们走入电梯,父亲还在讲。他说知晓也是一种能力。并非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之类的战法,而是实实在在的知晓。认识并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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