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还叹了口气。缓了缓又道:“女儿不孝,不能敬孝,也不愿给父亲添堵,两不相见,或许父亲会更轻松一些吧!”
听完这句话,沈向昭不怒反而笑了一下道:“你说话倒是直接。”
文琪道:“我还有更直接的话,父亲想不想听一听。”
沈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。
文琪也不管他愿不愿听,继续道:“看来父亲知道女儿要说什么,不知父亲是什么意思。”
沈父道:“这是你一个女孩子该问的事吗?守住自己的本份。”
文琪道:“何为本份?”
沈父似乎有些不耐道:“每日给你祖母,给你母亲请安问好,在家绣绣花,给父兄做两件衣服,这便够了。”
文琪道: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何解?”
沈父已很是不悦,文奉出了问题,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是逃避不了的,肯定要向上陈词一番的,促眉思索了一下道:“这是要我上请罪折子吗?”
文琪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沈父,没有说话。
沈父忽而眼前一亮,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个策略,是呀,请罪折子,这样必定会引起御史台的争执,自己儿子又没有什么过错,凭什么这样被关在大理寺,案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