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要谈论凶手,可有治。”
文棋道:“有我在,他死不了。”
庄王道:“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瑞王救过来,条件你开。”
文棋道:“好!”
顿了顿庄王又道:“若是救不过来呢?”
文棋道:“文奉是我哥哥,若是救不活,你们一定不会放过他,再搭上我这条命,这件事与沈府无关,不要为难他们,你们若是不同意,全当今日我没有来过,如何?”
庄王道:“有什么能证明你便是沈府的人。”
文棋促了促眉道:“我没有带任何能证明我身份的物件,而且我并不想让我父亲知道这件事,这个一言难尽,我也知道我现在在你们眼中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,你们也可以去查我,不过惊动我的父亲,就算你们是亲王,也拦不住一个父亲带走儿子。”想了想道:“这样吧,把我的脚与赵世子的脚绑在一起,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我私自出府了!”文琪虽然说话有些跑马,可在策略上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。站在庄王的角度考滤自己就是那来历不明之人,之所以没有一刀结束自己,那是因为瑞王现在别无他法,那就再给庄王加一道保障,以示自己的诚心。之所以和赵世子绑在一起,因为这小子在王府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