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闭眼,家中老小还要为尔等提心吊胆,这才是中了别人的下怀,亡者不能释怀,亲者痛,仇者快,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越是在紧要时刻,脑子越要清醒,叔伯兄弟大娘们,你们说是不是?”
舍云子坐在蒲团上抬眼看了一眼文琪,眼神明净、悲悯、惊异、复杂,又恢复了常态,眼皮再未抬过。
赵承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文琪,都说他在学堂上的功课不错,原来这不是虚言,看似短短数语,却思路清晰,这么短的时间便把这大致脉络拢出来,还能这么入情入理,稳定局势,难怪庄王要结交这兄弟俩,不只他们家族、师傅的势力,其自身价值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刚才那男子也挠起了头,好几人也挠起了头,这时有几人喊道:“别听他的,你们都被他骗了,他和瑞王是一伙的,找不到瑞王,拿住这小子,不信瑞王不出来。”
便有几人短衣打扮的一哄而上,要对文琪动手,赵承眸挡在了文琪前面,对文琪道:“先回去。”文琪也觉得此事有人在背后挑唆,打算从长计议。
此时,便见瑞王提剑把刚才起哄的几人砍下了脑袋,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到一妇人脚边,那妇人尖叫一声,地上湿了一片,伴有骚气味飘在空中,那碗大的窟窿潼潼的血液向外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