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要被这样扎上两针,那不得成筛子了吗?看哥哥看那女子的神色,估计把自己的命交给那女子,他还在那傻笑呢,哥哥现在的智商和情商是严重反着方向发展的。
那小厮马上闭上了嘴,乖乖地前面带路去了。
赵承华穿过月洞门就看到从书房奔出来一位衣衫不整的男子,头发散乱,看不见模样,那男子一边跑还一边蹦,一边叫唤,嗓音沙哑、粗嘎,一头扎进桂花树下的莲花池,赵承华心道,这是谁呀,今日哥哥这院子里怎么如此热闹,刚走出去的女子让人大跌眼镜,这男子冲击自己的眼球,这,这,谁能告诉本姑娘,哥哥这里发生什么了吗?赵承华凑近池子去看个究竟,埋入水池深处的那子猛的从水里砖出来,站起来,甩了甩头发,发出来一声“啊!”......溅了自己一身的水,赵承华怒目圆睁,欲要呵斥,定眼一看,又一次惊呆了,竟是哥哥。
赵承华道:“哥,你这是做的什么怪?”
赵承眸也不理赵承华,又钻入池子深处泡着去了。
如此这般大约半个时辰后,哥哥才稳稳地立在池子中心,缓缓吐出一口气道:“无事,游泳!”
赵承华道:“这一池淤泥、污水的,鬼信!”
赵承眸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