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王一甩袖子,看向沈父,背身而立。
沈父低低地道:“阿琪,你是不是心里对为父有怨怼。”
文琪道:“你心里可有阿琪?可知道阿琪喜欢吃什么,讨厌什么?每每阿琪只能看到父亲的一个背影,这一个背影就能抵,阿琪千山万水去做我连自己生死都未卜的事吗?阿琪不愿意,父亲这个词在我心里只是一个词,这个词毫无温度,你说它能有多少份量。”
沈父道:“想不到阿琪如此想父亲,父亲无论如何不堪,你都在我的羽翼下长这么大了,这就是我对你的恩惠,现在我要你来回报我,又有什么不对。”
文琪道:“想不到阿琪在父亲心里只是一个用来交换的筹码,如此,我更不会去!”
沈父道:“你现在必须去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。我能活下来,你的哥哥,还有你才能活下来,父亲知道我若给你谈感情,你会嗤之以鼻,那就和你谈利益,你是个聪明人,你好好想想,父亲说的可对?”
文琪心里一阵悲凉,哪怕你说一句,我也好骗骗自己,你只要给阿琪一个解释,阿琪也会自欺人的相信你说的,可你为什么连骗一骗我的荒言都懒得编一个。父亲那高大的身影不曾挡在自己身侧,父亲那柔和的眉眼不曾给过自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