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如豆子般倒出一肚子的苦水来:“
那老伯煮的鱼,你是不知道。
如果只是没有鲜味,也可以接受。没有盐味,我也认了。可为啥独独弥留那种,让人无论如何忽视都忽视不掉的腥味。
我满脑子里浮现的就是一个死鱼眼,白翻的大肉......”说到这里,“哇”地又要吐了。
抚着胸口向下压了压:“我都不能听到那个字,也不能想。一想,我就要吐,我觉得嘴里都是那么一股怪味!”
还摆了摆手,“估计,从今以后我都吃不得那个了。”
说完摆出一副恨恨的小模样,似乎被人掠夺了一件心爱之物。
傅淳听后,都不知摆什么表情了,又觉得很解气,因为终于报了当日在瑞王府受这小子的味觉荼毒。
真够娇气的,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:“在我府上时,某人不也胡作非为过吗,现在应在自己身上了吧!”
傅淳的一句话,直接打开了尘封在文琪内心深处想要磨灭的记忆。
那段悲惨的人生,那种憋屈、每日的小心翼翼。
一甩袖子,嘴里重重地哼了一声,大步向前走去,脚踏马镫,帅气地跃上了马。
傅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