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告诉你!”说完就看见那一个小模样一脸得意。
傅淳再一次脸黑了,脸上微有愠怒,为什么身边这人时不时地惊艳一把,又时不时地让人很想痛扁一顿。
耳垂上还痒痒的,这人真是,真是,好放肆!
两人并肩走到书房门口,文琪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物件,跟钥匙差不多,又不是钥匙,傅淳盯着那个物件。
文琪解释道:“下午从市场一个老行家那里买的,花了十两银子呢!先试试!”
傅淳看着那个物件很是怀疑:“这靠不靠谱!”
文琪也不理此人,在那捣鼓起那锁来了,过了一会儿,出了一脑门儿汗,擦了擦,又出了一脑门汗。
傅淳看着捣鼓了一刻钟的文琪,已显出不耐:“我们还是回去吧,再想别的办法!”
文琪就是这样,有时候又很孩子气,给那把锁较起劲来,咬着牙,恨恨地道:“搞不定它,我还就不走了!”
又开始一边出汗一边捣鼓那锁,傅淳看着半个时辰都过去了,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。
扯着文琪的左手欲走,那锁“噔”的一声竟弹开了。
文琪手舞足蹈,太过激动,不小心“嗷”地叫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