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传到王玉婉耳里,是如此的刺耳,似讽刺,似讥诮,似轻蔑,似辱骂。
文琪继续道“你是自己动手,还是让小爷我帮你,或者用我兄弟腰间的那个冰冷的玩意是不是更刺激。”
自己担心的恶梦终于要来了吗,闭上了眼,不敢看场中的两人,等待着那恐怖、难堪的一幕。眼睛闭上,脑子更胡思乱想着......紧张、崩溃,终于忍不住了,大喊了一声:“两位好汉,饶过玉婉!”
声音凄厉、惊惧、绝望。
说出那声后,也敢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了。
思索了一下,自己的筹码就是父亲是豫州牧,能入深宅把自己掳到这里来,肯定是早就被盯上了,这奸人必有所图,只要答应他,自己就保住了清白,就保住了自己的后半生,保住了父亲的颜面。
打定主意后,跪在地上行至文琪脚下,捉住文琪的衣摆:“好汉,只要保住玉婉的清白,玉婉无不应求。”
文琪舒了口气。
傅淳望着王玉婉捉着文琪衣摆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冷声道:“把你的手拿开,你的手还不配碰他的衣角。”
王玉婉听到这句话,感觉自己更脏了,把手轻轻拿开,眼中噙着泪水,发出一声沙哑的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