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机会,心中也该了无遗憾了。”
指了指自己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 子欲养而亲不待!文琪岂不是比先生更遗憾,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嘛!”
史靖蹙了蹙眉,发出一声苦笑:“这是要与史某比惨了,谢谢你的开解,你要说的意思我都明白。”
文琪又劝解了几句。
史靖只是回给一个无奈的疲惫感。
这种天天看着一个人痛苦的样子,又岂是一两句言语抚平的,没有在谁身上,谁又能真正体会?看着自己的亲长难受,无计可施的无助与无力感。
文琪本来想着回去后马上着手去把灾银这件事处理好,心里也是觉得时间紧迫。
再看眼前的史靖,那种难以言喻的哀伤神色“”,很是感触。
还是开口道:“我医术虽救不下老太太,不过倒是可以让老太太减轻痛苦,也算尽了先生赤子之心,如何?”
史靖连忙道:“此话怎讲?”
文琪道:“老太太这是恶毒之症,现在这个病情已经是药石无效。不吃东西饿的难受,吃下东西疼的难受,这症是生生把人疼死的,我想先生心里肯定也是很揪痛的,能减轻一份痛苦,我想先生也是愿意的。”
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