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还算丰裕。
那里的堤坝修筑就是青鱼子监督的,最近几年大河南地地势虽低,可也没有再听说,那段湍急的河流出现过什么意外,足以说明青鱼子在这方面的能力。
只是他这个人,哎!脾气太臭,清高、酸腐、执拗。
总之能力有多高,人就有多讨厌,和他处过的人,无一例外,都很排挤他。”
文琪露出一丝兴味:“先生对他的评语倒是很特别!”
史靖看了看文琪道:“你这牙尖嘴利的,或许还真能和他对上。”
文琪拱了拱手道:“多谢先生相教,先生之义,文琪敬服,若有以后,文琪再来拜见先生,后会有期!”
史靖把两人送至门外,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才关上门,眼神幽远。
出门后,文琪又抽出那张宣纸对傅淳道:“这上边所默的人名正是咱们之前拜访的那两家,一位是卫治中,一位是姜从事。史先生默的是他们上下帐目,很是详尽,有这个在手,我们心里也有了底。”
拍了拍傅淳的肩膀道:“五叔,这次看你的了!”。
傅淳斜了一眼叫自己五叔的人,接过那张宣纸看了上边两页:“走吧!”
说话间,两人来到卫治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