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上搓了搓,手发着抖搭在了最前面一辆马车上的一袋粮食上,又把头轻轻放在了粮食上,抬起放在近处粮食上的手,在那袋子上轻轻拍了拍。
走到傅淳身前深深给傅淳施了一礼,一改往日猥琐之态,郑重沉声说道:“江某代治下灾
民谢谢五公子,五公子或许真的不是我们这等俗人,江某在下层滚爬这多年,虽时常惫怠,正事上,江某也从不含糊。”
“下层的百姓苦呀,身为父母官,只能安抚,可就算是安抚,看着一片一片无家可归,看着这些个人命,好多话,哎!自己都张不开口,看着那一双希冀的眼神,似能把自己戳一个洞出来,两腿发沉,心沉如石。
尤其是孩子,瘦小单薄,仰着头看着自己,对大人说的话深信不疑,触及这样的目光,江某自己心里如重锤敲鼓。
这样的结果!这样的结果!江某连想都不敢想的,江某迫在眉睫的事解决还在其次,最重要的是不用在看着那些灾民挨着墙根,饿得没力气站起来的无力模样,不用听着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,这几日听见这样的声音,江某每每腿打颤,真是就算是江某不做官,也不愿看着这些个人受此等罪。
此次豫州一定是凶险万分,五公子大恩,江某如何说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