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坐在青鱼子的下首。
傅淳直接了当地问青鱼子:“先生看过之后,可有什么高见?”
青鱼子看向江惫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去找一张这一带的舆图出来
!”
江惫一瞪眼:“这是一个白身该有的态度吗?少来命令我。”
大脑袋扭向一侧,发出一个哼的鼻音,手扶在肚子上:“一个水患,用舆图做什么?几年不见,还是这么一副指手画脚,以我为尊的臭模样,以为自己是谁,这是拿捏谁,少拿这些话压人!”
青鱼子指着江惫的鼻子缓缓开口道:“你现在可以递交辞呈了,最好是明日之后别再让我看见你,回去后,软玉在怀去欣赏侍女图吧!”刚才还声音不温不火,陡然声音一变,站起身来,指着江惫所坐的方向,对江惫压低声音怒吼:“给我滚!”。这好像是在人家江大人地盘上吧!不过青鱼子说起狠话来,就是这么理所当然。
江惫被这一声怒吼,身子还惊了惊,反应过来,站起身来,一拍坐下扶手:“你,你,该滚的人是你.....”
傅淳把腰里的长剑向桌子上一拍。
江惫看了看长剑,坐下身来,一抚前衣摆,嘴里冷哼了一声,扭过脑袋,不去看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