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鱼子一听这话,青筋暴起,红着眼,急火攻心,向文琪脸上吐去:“呸,在这里装什么烂好人,收起你们那正义的嘴脸,不过一丘之貉罢了!
少来那些伪君子、什么为我好之类的冠冕说辞,我施林早就听够了!”
本来文琪就是来劝和一下,把脸上的污垢狠狠擦去,这次倒激起文琪的降服之心。燃文
如青鱼子这般有才的,放着不用,暴殄天物,天生百才都能用。必须收服,若不然,日后也不会老老实实做事,太过任性。
得意之时,翘个尾巴,真没人压制得了。就算天子,还有个‘天’在牵制呢,人无牵制,心会膨胀,自得意满。
文琪正思绪中。
傅淳看着文琪绷着的脸,被人欺侮,心里就憋气,即便不和自己生死相伴,那也是自己心底之人,岂能被他人随意侮辱,反手又给了青鱼子两个嘴巴子。
青鱼子两边脸又肿了起来,嘴角已有血丝,此次青鱼子只是怒瞪着几人,又进入了任尔东西南北风,我自岿然不动,不和你们俗人说话,一帮子蛮子,想要我施林低头,门都没有,一副死倔到底的模样,看你们能怎么着。
文琪抬头看了一眼傅淳冷厉的眼神,心想若真要动粗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