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很危险,但让我找到了活着的意义,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我很开心,觉得自己做的这些很有价值,觉得原来世上有些事还是需要我去做的,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。
你想骂就骂吧,我知道哥哥担心我,文弱之人,坐不垂堂,我不曾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,我有这个自知之明,况且,身边有瑞王,哥哥担心什么呢,他这人看起来性情乖张,不过倒是一心为民,一心为大局着想的人,也是个有担当有能力维护身边之人的人,有他在,我会有什么危险呢?”
提到瑞王,文奉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事情已经发生,再责备有什么用呢。
文奉话题一转:“我让人先把你送回府去。”
文琪想着这山寨的事还没有了结,得给自己找些理由,开口道:“哥哥不回京城吗?”
文奉道:“我去江南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文琪道:“那我在这里等哥哥,哥哥从江南回来,我们一道回京城,你不在京城,日日憋在小院,都会憋出病的。”
文奉点着文琪的额头:“看来,真是我把你宠坏了。你还是跟着我去江南吧,师傅师叔也几个月不见你了,见我之后又要
唠叨起我来了,少时,你年幼,不便出门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