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回转,发疯似地向薛春莱几人围攻起来,一时间,中间的薛春莱几人压力倍增。
文琪看的头发根根竖起,瞳孔放大,咬着赵承眸的后背衣衫,不敢发出声音。这娘的还是人吗?昔日一起同吃同住的兄弟,转眼死在自己手上,还是这么触目惊心,死相惨烈。
其实光头汉子的这一举动,短时间内还真震慑住同伴,单看这非要置敌方于死地的打法,早已打红了眼,死不死的早就抛在脑后了。
虽是一些乌合之众,然人数是赵承眸这一方的十倍,又是如此疯狂,这样的局面就是不弄死他,下一个倒下去的就是你,跟从薛春莱的八人虽是练家子,一时也站不得上风。
光头汉子眼神锐利地盯着赵承眸,向后摆了摆手,光头汉子的小弟咬着牙吃力地奉上重锤,锤头尖物环绕。
光头一手一锤,右手抡起锤子向赵承眸脑浆砸来,赵承眸单脚蹭地,向后划去。
光头一个跃起,左腿收起,右脚向赵承眸前胸踢去,右手同时发力进攻,抡着锤子向赵承眸脑袋抡去。
赵承眸左臂挡住了光头的右脚,右手执剑在空中与铁锤碰撞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。
只觉右手腕振的发麻,长剑差点失手脱落,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