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小,有些佝偻,走出来开口道:“何不就此让他死去,世上只有死人,奉鹰更放心”,嗓音有些阴柔。
李中摆了摆手:“杨辛江此人脾性臭硬,善机巧,可见心思百转,连人头税上的蛛丝马迹都能寻着味道动些手脚。
我遗落在他那里的那件东西又如此贵重,以他的心志,早就引起他的怀疑了,只怕他若死,被隐藏起来的东西更安全了。
倘若日后,在我们最关键时刻,那件东西重见天日,之前所有的未雨绸缪,再多的功绩,只这一件,全盘皆输。”
缓了缓,声音沉重:“你不懂主子,他是个极有抱负之人,虽性情不定,然他心中的万里山河又岂是我们可以想到的,我相信天下只配握在他手里,只有在他脚上,才能光芒万丈,我只愿誓死追随他一人,供他驱使。
那些不知轻重的低贱之人,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,就算那个比他更有身份之人又如何,一个提不起来的阿斗而已。
只这坨阿斗鸟屎挡着主子的去路,平平添了些腻歪之事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人,看到的永远是他心爱之人,又拿正眼看过我们主子几眼,被些狐媚迷惑了心志。我们不做出些行动,
只怕那个高高在上的最后会糊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