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之后,一个比一个微弱,最后听不见声音。
男音道:“晦气,再装可怜,爷也不会怜惜你”,说着嘴里发出呸呸之声,似嘴里有什么恶心的东西。
焦急的清音喊着“娘亲”“娘亲”,紧张、压抑、恐惧、担忧,然后是嘶哑的哭腔,“你起来呀,再看一眼儿子...”
通报的那个小厮慌慌张张的从里面向外跑出去了。
文琪听着少年声音里的诸多情绪,似有感触,一声声的“娘亲”,双眼微红,手微不可察的颤了颤,脚不由自主地迈入小院。
赵承眸
看着文琪有点失魂的样子,一直陪在身侧,跟着文琪迈入小院。
院内处处透出精致,方圆四十步的样子,东侧墙上摆着各种清雅之物的名贵花草。
单这寒冷季节,能见到这一片不败绿色,已很是难得,更难道的是市面上也很少见到的名贵花草。
正屋走廊横木上挂着鸟笼,色彩鲜艳的鹦鹉,红绿相间,煞是精彩。
淡淡地瞄了眼院内摆设,院内的名贵、热闹与现在的焦急哭喊杂揉在一起,是那么地可笑,几句言语,几件摆设,蓦然哀伤与绝望。
收回目光,迈步入得西屋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