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声气:“儿媳常年病魔缠身,多亏父亲亲力教导阿乐,虽有些顽劣,然知上进,这已让儿媳感激涕零。
再有不能随身侍奉母亲,不能常给父亲请安,是靖君欠理在先,还好父亲母亲从无责备,靖君虽不能力行,礼数再不周全,那便是靖君不知好歹了。
靖君无以表述,我的心意全在这一礼再礼间了,还望父亲日后不要再推辞,以全靖君心安。”
几句话说的施姜都有些动容,叹子口气:“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没这个福气,我们施家对不住你”,眼中流露出真切叹息。
提到施秋松,刘靖君平静的脸上显出愁痛。
施姜转移话题道:“近日,可有好转?阿乐倒是给我说起过,那个文琪常去给你施针,我观你的气色,是明快了些。”
刘靖君点了点头:“他虽年少,倒不是那种浮躁之人,心思细腻、思虑周全,此人”后边没接着向下说,话音一转道:“说到他,我正是为此事而来!”
施姜开口道:“哦?”,说着一撩下衣摆稳坐上首。
刘靖君开口道:“阿乐转述,文琪这次能来施府,是有求于父亲。”
施姜皱了皱眉,已有不悦:“靖君,这些男人之间的大事,你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