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可得看仔细了,我可是在这里当差三年了,每年这个时节,都会出现让人恼火的事,一年中唯有这一期产盐量最多,据我目测,是其它时期产盐量的五倍。贼子在暗,我们在明,哪次都要先我们一步,机灵着呢!这次定要睁大眼睛,抓他们个现形。”
张老三用手指蹭着流着青鼻涕的鼻子道:“谁说不是呢,我是跟着邱大人从北方过来的,也算是邱大人的老部下了,盐霜失盗是从三年前开始的,其实三年前的产盐量比现在上缴的官盐也就多那么一点,那几年盐工数量不够。这几年,沿海地带发展不错,富裕之势渐有压过北方一头,引来一批批灾民在这里落户,这才有了更多的劳力成盐工,可惜产量上去了,贼子们也给盯上了,收上的盐霜不增反减。
朝廷倒也没有深责我们,再说咱们邱大人一门心思还想着戍守西北,来到这里也是严防海盗和鄣郡治安,盐池也就疏于管理...”
李锅子道:“来,兄弟们,喝点,提提神,这鬼天气,一到这个点,就出奇地冷。”
几人闻到酒香,早就把馋虫勾出来了。
张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:“锅子,要不说咱俩能在一块儿打伙计这些年,你肚子里的小九九竟和我不谋而合,绍子酒,花生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