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手执刀具的文琪,病魇中的王乐早就失了心智,看在眼中的全是敌人,身心似处在火山口,汇集而喷勃爆发,又似血脉充胀,就算爆裂也在所不惜。
被这阵势所逼,文琪捉刀的手显些不稳,心似在滴血,本该自己承受这非人的疼痛转加到了他身上,心何处放。
情绪也只在眨眼间,从一旁拿出预先处理过的麻布快速堵上他的口,以免误伤舌头,伤口鲜血向外喷了出来,捉着处理过的棉布按压。
被多人强制,全身耗竭,加之疼的已超过人体承受极限,晕了过去。
文琪舒了口气。
王乐额上,身上,渗出颗颗汗珠,湿透了床褥,血向外渗透的速度越来越慢,这才稍稍放松些,松开了按压的手,文琪额上也渗着汗珠...
昏迷中的王乐紧皱双眉,治疗虽结束,痛感还在。
能看到他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,昏睡的他只是意识躲藏了起来,肌肉所承受的疼痛痉挛一点都不会少,在沉浮明灭中,在醒来疼昏的
反复中,渐趋渐稳,给他盖好被子,文琪瘫坐在地上。
稍稳些后,上前又给他探脉,双眉紧蹙,余浊遍布四肢,文琪额头冒出涔涔汗珠。
王乐脸上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