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什么,凌乱的文琪忽问道:“我娘亲,我娘亲,她,她竟真能做到委身于你”,咬牙还是问出了心中想知道的答案。
“不!”,沈向昭摇头否决。
文琪吐出一口气。
沈向昭道:“她从不曾对不起靖远,她是最高洁的女人,你不能怀疑你的母亲。”
文琪嘲讽一笑,“世子夫人!竟要靠你的庇佑活下来,说来,琪都觉得可笑...
年纪轻轻,她是怎么去世的?”,想到夫人的怒气冲冲,文琪有此一问。
沈向昭叹了一声气,诉说往事,“靖远去时,她的心也跟着去了...世上所有,对她来说,皆成空物,一个一心赴死的人...不过是一个影子在世间多飘乎了两年...”
哈哈,文琪大笑出声,嘲讽着自己的父母亲,还有唤了十几年的父亲,“是个不错的故事,把我都给说笑了,”双手手指弹掉眼角的泪痕,“把眼泪笑出来了。
他们倒是爱得死去活来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一个做英雄被人暗算而死,一个黄泉追寻。
那我们兄妹算什么,任我们兄妹自生自灭。
他们眼中除了彼此,可还有一点父母人伦,可知一个孩子孤独的成长,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