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贴近耳畔,落下这么一句。
不仅如此,迟薇还能感到自己腿根处,隔着男人身上的浴袍,有什么戳着自己。
这点不用猜,她可以确定,肯定就是男人的大怪物。
因着订婚之夜,两人就已发生关系,迟薇自然不会天真愚蠢,懂得男人想要什么。
却也因此,迟薇僵硬的身子,克制不住发抖,声音褪去高傲,染上强烈的不安:“不要!不要再继续……”
尽管,她面对着薄夜白,性障碍症没有发作,但是这不代表,就能随意接受这种事情!
更何况,她包养薄夜白的目的,从不包括这一点。
察觉到少女反应异常,薄夜白一时停下,居高临下睨着她:“大小姐,你在害怕什么?包养男人,为的不就是满足自己……”
话顿,他眸心清雾一散,多出探究的深意:“还是说,你另有目的?”
从来,面对任何事情,薄夜白一直随心,不曾在意什么。
一如刚刚,看着穿着自己衬衫的少女,燃起生理上欲望。
从前,他一直禁欲,不曾触碰男女之事。
只是那一晚,意外占有少女,感觉还算快乐,是有一点食髓知味……因此,随口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