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”
迟安好心跳微乱,再看一下薄夜白,如实的道:“我只是好奇,姐姐包养的男人,面具下什么样子。”
登时,迟薇心里已经有数。
迟安好曾经亲手画下薄夜白肖像,对于薄夜白有着一定熟悉……所以,她必然起疑,想要摘下男人面具,确定心中猜想。
幸好,迟安好一直以来,只知道男人姓“薄”,称为“薄先生”……否则,仅仅听着薄夜白名字,就能一下子认出!
“缺男人的话,就自己去找。好奇姐姐的男人,合适吗?他什么样子,和你无关。”
定定一语宣誓主权,迟薇一把推开迟安好,让她远离薄夜白身旁。
偏偏,迟安好未穿高跟鞋,礼服下双脚光着,遭到少女这么一甩,后退踩到一点晚礼服,差点就要摔倒。
关键时,薄夜白眸心一淡,随手扶住迟安好胳膊,帮着迟安好身子站稳,免于摔倒地上。
“薄夜白,谢谢你。”
迟安好一怔,男人掌心温度冰凉,触碰自己胳膊,带来淡淡的寒意。
只一瞬,她得出一抹结论:薄夜白的病,比着想象当中,还要严重一些。
见状,迟薇瞳孔一缩,有点不可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