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任是谁,无法说什么。
在这之后,薄夜白这才身形一转,凝望着身后少女……不出意外,又是眼眶通红,安静瞅着自己,藏着千言万语。
眼看着,他回望她,少女重重咬着唇瓣,徒留一道苍白。
抬手上前,轻轻掐上她的腮帮:“别咬,咬出血的话,你又要哭着喊疼。”
闻言,迟薇先是一怔,跟着意识到,他是在说自己咬唇,不免松了一松,不服气反驳:“谁哭着喊疼?薄夜白,你不准乱说!”
话顿,又见男人眉眼清淡,温温注视自己,心脏噗通乱跳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”了半天,迟薇太多疑问,无从问起。
只是刚才一句句,悄然入心。
对于当年,把叶素芝推下楼,那摊流产的鲜血,多年萦绕心头。
先前,叶素芝提及这件事,她不是不胆怯的,担心薄夜白错看自己,同着其他人一样,觉得自己恶毒!
未料,他护着自己,毫无半点保留,倾诉着偏爱。
也是,他是薄夜白,她一个人的薄夜白……其他人,如何相提并论?
“大小姐,你真的答应,我过去看望迟安好?”
不想才一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