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了两个多小时不敢睁眼,看到别的同事都有说有笑的谈论着,欣怡硬是成了半个拖后腿的人。
大家下飞机后,欣怡头晕的彻底不行了,到宾馆后还天晕地转的,而且走到哪吐到哪,只能同事帮她拿着背包,还一直搀扶到宾馆。
到了晚上大家都到外滩去看夜景,而且上海的公司还摆了盛宴为大家接风洗尘。
就属欣怡最差劲,外滩没去上,大餐也没参加,回到宾馆还晕乎乎的坐飞机呢!
第二天,欣怡稍微有了些好转,能参加集体活动了,可是逢人见了欣怡就说:“是不是第一次坐飞机,有点兴奋过度了,以后得睡眠充足,还得多吃东西才能不晕机,看看你多遗憾,大餐不吃也就算了,随时都有,可这上海著名的外滩夜景,可就昨晚那一次机会喽!”
说完大家这个乐呀,有的同事还笑得前仰后合的,差点背过气去。
欣怡当时那个尴尬的样子,如果有个地缝,她恨不得都想钻进去,真是太难为情了。
这事以后,欣怡都变成笑料了,每当有人提起,欣怡就感觉特别的不好意思。
那种盛情的款待,也是因为欣怡当时所处的环境,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,那是一种殊荣,也是一种身份